您的位置:首页  »  聊斋志色之荷花三娘子

  一话说宗相若在狐仙的指引下与荷花三娘子成了亲,婚后二人甜蜜恩爱,均感到幸福无边。转眼一年时光过去,宗相若家业也越来越兴。正所谓天公妒美,忽一日荷花三娘子患上一种病症,浑身无力,虽然没有大碍但总是这样也让人为难,宗相若请了许多大夫却都无济于事。

  这日夫妻二人正在房中对话,宗相若道:“娘子,你是神人,却也如何还会得病?”荷花道:“什么神人?我只是一株能够变成人形的莲花罢了,哪里有什么神通?就是寻常莲花尚有根枯叶烂,我又如何能幸免?”宗相若大惊:“这样说来娘子和湖中生长的莲藕们一样,寿数全在天时吗?那岂不忧煞死人?”荷花见他一脸慌色,扑哧一笑:“看你吓的,我这病虽然不同于人,但如同你们平时的伤风感冒一样,不必担心,慢慢过几日就会好的。我本非人,寻常医生如何治得?”宗相若道:“这倒也是,不过你这个样子总是让人心焦。”荷花笑道:“其实要想我的病好也容易,只要按我的方法去做明天即可痊愈,就怕你不同意。”宗相若一听惊喜万分,连忙道:“什么办法?快说!”荷花趴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宗相若一听立时大摇其头:“这怎么可以,绝对不行的。”荷花道:“我就说你是不会同意的吗。”宗相若沉思道:“看来还得再想办法,你的脉象自与人不同,或许找位巫医能够奏效……”荷花又好气又好笑:“什么巫医,你净出这些馊主意……”忽地宗相若面带喜色:“我想到了,他或许行……”

  大约一个时辰工夫,家人请来一个人,此人三十出头样子,面目倒颇清秀,但一身粗布衣服却给人一种清贫印象。宗相若一见此人连忙道:“孟兄贺到,有失远迎,里面请!”那人道:“宗兄大贺相邀,孟浪敢不从命!”原来此人叫孟浪,也是一落魄世家子弟,自家势衰落后,孟浪不知从何处学得了些所谓巫术,半真半假的骗些口粮度日。若不是今天荷花提到自己不同常人,宗相若根本想不到他。

  宗相若把情况说了后便把孟浪请入内室,此时荷花已倒在帐中,扯下了帘幔掩住了自己。孟浪在床边坐下,说道:“麻烦夫人把手伸出来,在下也好诊断。”只见幔帐分开,一只指甲上染了鲜红丹冠的如粉雕玉琢般的半截美臂从中伸出。但见皓腕如玉,肌如羊脂,同时散发着一阵阵异香。孟浪看着这只完美无暇的手臂,心中忍不住怦怦直跳,他把自己手指按在这勾魂夺魄的玉腕上,只觉手下异常滑腻,柔若无骨,让他体内的血液加快了奔涌。他连忙静下心来细细诊了一回,半晌才点点头。

  宗相若一直在旁看着,这时才问:“孟兄,怎样?”孟浪道:“宗兄,咱们外面说去。”说着把荷花的美臂送回帐内,也该着事情有变,孟浪把荷花手臂送回去的瞬间从帐中空隙中窥到了荷花的容貌。只见荷花杏脸桃腮,发如乌云,美目娇波欲流,婀娜之态倾绝一世。顿时孟浪如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在那里不动了,他真不敢相信世间会有这么美的女人,直到宗相若连说了几个请字他才如梦初醒。

  二人在外室坐好,宗相若问道:“孟兄,拙荆病情如何?”这时孟浪心早被荷花的绝世姿容给勾住了,这时见宗相若发问,立时起了歹念,便故做沉吟之状。宗相若见他有些为难,便道:“孟兄,有什么难办之处吗?”孟浪道:“宗兄既如此见问,我不妨直言相告,尊夫人之病乃无妄之鬼做祟所致。”宗相若闻言大惊:“此言当真?”孟浪道:“宗兄这几年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实足人上之人,但这并非宗兄禄命上所拥有的,乃属非定数之外财。”宗相若点了点头,他自娶得荷花三娘子后,万贯家财自来,享用有如达官显贵,所以对孟浪说的一点不怀疑。

  孟浪接着道:“所以宗兄这份际遇让无妄之鬼起了妒念,而宗兄体内三昧之火正旺,无妄之鬼奈何不了你,便转而对着尊夫人去了。”孟浪之语本是无稽之谈,但此时宗相若因担心娇妻病情,也无暇追究,只想如何消灾免祸,便道:“依孟兄之言该当如何?”孟浪道:“首先应让夫人离开此宅,找一僻静处暂住,以防被这些恶鬼继续骚扰,然后我再对贵宅上下做法驱魔,七日之后应当无恙。”宗相若沉吟道:“拙荆搬出去这倒无妨,不过一时哪能找到合适的去处?”孟浪道:“我倒知一处所在,极为僻静,对于尊夫人再好不过了。”宗相若喜道:“如此就有劳孟兄了,我明日便叫家人去打理。”孟浪道:“此事万不可张扬,人多了风声走漏,无妄之鬼便知晓了,只带一个丫环一个婆子即可。”宗相若道:“言之有理。”孟浪道:“宗兄也须留在家中,兄台三昧之火正旺,愚弟做法正用得上,这七日望宗兄斩断情愫,万不可外出。”宗相若道:“如此就有劳孟兄了。”说着重金酬谢孟浪,礼送出府。

  二湖边一处宅院中,荷花正倚着亭台上的一根栏杆望着远处湖中盛开的莲花,她面带喜色,看样子对这里的环境很满意。本来宗相若告诉她孟浪说的情况时,她是不以为然的,然而得知所迁住的去处竟在湖边时,她却开心地同意了。究其原因很简单,荷花本来就离不开水,能居住在湖边当然好了,但荷花三娘子压根不知这一切都是孟浪为了染指她一手安排好的。

  正在她赏景之时忽然一个婆子来报她孟浪来见,此回荷花只带了两个下人来此暂住。闻听孟浪来见她,荷花不知何事,因宗相若不在,她本想不见,但转念又一想或许他是为自己瞧病来的,不见未免失礼,于是让人把孟浪请到客厅。那孟浪真的在打荷花的主意,他只在宗府上敷衍地做了一下所谓的法事,就把宗相若一人安置住,并再三交代他不要外出,见宗相若一口应承,孟浪才出了宗府,直奔荷花住处而来,其实他是在借此机会接近荷花,一路之上孟浪脑中不断出现荷花娇美动人的面庞,秋波流动的目光及她躺在床上婀娜多姿的身影,孟浪只觉心中一阵阵热,身下的阳具不由坚挺起来,心道:“小美人,假如我这个东西能插到你的美穴中,就是立时取了我的性命,我都心甘情愿,说什么我也得把你搞到手。”虽然他不确定荷花能不能见他,但为了自己能占有她的身子,说什么也要试试。想不到荷花真的接见了他,孟浪心中一阵阵高兴。

  才在客厅坐不一会儿,只听环佩叮咚,一阵香气,荷花从内室中出来了。孟浪赶忙站起来,这一看不要紧,孟浪立时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此前他只在帘隙中看过荷花一眼便已着魔,这回荷花全无遮掩地来见他,孟浪看得更加真切,只见眼前美女十八九岁,一张宜喜宜嗔,娇美动人的绝世仙容,红润的粉颊上红晕隐现,略显娇羞。孟浪发呆之际,荷花轻启樱唇:“昨日多蒙孟大夫给小女子瞧病,小女子在这里谢过了。”孟浪这才从梦中醒来,连忙压抑住内心的窃玉偷香想法,答道:“我与宗兄情同手足,理当效劳,些许小事何劳少夫人挂齿,今日孟浪乃是专来复诊,来得唐突,还望少夫人见谅”,说毕便道:“恳请少夫人伸出手,待孟浪诊上一回。”荷花依言伸出手放在桌上,孟浪故做正经的把手指搭在荷花玉腕上,只是久久不肯放开,只顾紧紧地握着。荷花刚开始尚不以为意,但见时间这么长孟浪还不放手,有些奇怪,闪目一看,只见孟浪两眼直盯自己的手臂,目中似喷出欲火,而且越握越紧,这才心慌,连忙要把手撤回来,然而却被孟浪死死抓住动弹不得,荷花顾不得害羞,奋力把手臂夺回,同时提高了声音道:“孟大夫,你干什么……”

  孟浪心中一惊,心道:“不好,要被她看穿了,现在可不是自己动手动脚的时候。”赶忙道:“少夫人误会了,适才为夫人把脉,见少夫人病情竟大所好转,与昨日相比竟如天壤之别,何前后差异如此之大,孟浪想不透,一时沉思,故此冒犯,夫人见谅。”荷花一来此地,心情舒畅,病自然好了,闻听孟浪之言信以为真,歉然道:“小女子言语冲撞,孟大夫不要见怪。”孟浪见她信了自己,心中狂喜,心道:“这小妞看来太嫩,这下你可逃不掉了。”便道:“少夫人说得哪里话,是孟浪不对,孟浪果真孟浪,实在是一点都不负这个名字,这一点今天大概少夫人领教得最清楚了。”这一番自我嘲弄的解释让荷花格格笑了起来,这一笑当真如莺啼空谷,百媚俱生,更让孟浪如痴似呆。一时间孟浪如坠云中,有如腾云驾雾似的,自己也不知道后来是如何被送出来的。有了这回经历,孟浪更加坚定了要得到荷花的念头。

  三六月莲花正是最美丽的时候,挨挨挤挤密不透风。然而这茂密的莲叶中却出现了一块空白,露出清净的湖水。猛地水中出现了一个娇巧动人、曲线玲珑优美的身体,宛如一条美人鱼似的在水中快活地游着,她就是荷花三娘子。此时的她全然一丝不挂,无一不美到极点的各个部位均暴露出来,纯净如湖水的明眸闪现着久违的兴奋,鲜润欲滴的樱唇也带着笑意,乌黑如瀑的秀发时时甩动,诱人的腰肢在水中扭来扭去,柔长的玉颈,高耸的酥胸,时而扬出水面的无暇美腿,无一让人惊叹老天造物之美。她本为莲花,生性就好水,前几日不适也正是离水太久之故,那日她告诉宗相若治病的法子就是自己到湖中洗个澡疾病自会痊愈,宗相若自然不会答应。可巧这几日暂住在此,门前就是一个湖泊,荷花再也忍不住了,又想湖中莲花茂密,此处又极安静,自己藏于莲中戏水,不会有人发觉。

  然而她错了,此时莲叶底下正有一双喷火的目光在悄悄窥视她,荷花一出门就被他盯上了,当荷花脱了衣服下水时,那人也跟着下了水尾随至此,不消说此人就是孟浪了。孟浪藏于莲叶之下,看着水波中荷花那倾绝人寰的如玉美体,双目血红,鼻血长流,他再也无法忍耐了,一个猛子扎下去了。

  荷花正游得高兴,猛然一个人从她身后跃出水面一下子把她抱在怀里。荷花吓了一跳,本能地尖叫起来,谁知樱唇才一动那人便一下把她的嘴掩住,另一只手粗暴地向她的那双玉乳抓去。由于二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且又都一丝不挂,二人的肌肤便紧紧相依偎,荷花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双有力大手掌握的怀中,同时一个硬硬的肉物在自己美臀之处一跳一跳,随着二人的脚下的踩水这个肉棒也在不定点的轻薄着自己的肌肤,甚而有时会撩拨到自己那神秘的部位的外唇。突然受此一吓荷花头脑中一片空白,一点反抗的意识也没有了。

  美女入怀,一具温香软玉的胴体在抱,虽在水中孟浪仍能觉到细腻柔香的肌肤发出的弹性,孟浪不禁颤抖起来,他觉得自己与怀中的荷花所接触的每一片肌肤都沸腾起来。见荷花吓呆了,孟浪正好利用这时机随心所欲,便从背后把自己早就垂涎欲滴的肉棒向怀中美女的禁区部位刺探过去。然而肉棒只在荷花的美穴擦拭几下就掠开了,这一则荷花没有思想准备,美穴如常日一样较干爽,没有滑腻的淫液来引导,二是二人在水中下身还要来游水,很难对准,何况孟浪仓促之际乱顶乱刺,更加不中用了。孟浪插了几下均未成功,情急之下双手便向着荷花的美穴摸去并尽力劈开荷花匀称修长的如玉美腿。

  这时荷花已然清醒过来,立时尖声叫起来,拼命挣扎。孟浪吃了一惊怕有人听到急忙又把荷花的嘴捂住。荷花拼命扭动身体妄图挣脱,但窈窕女儿怎敌一个兽性大发的男人的暴力?荷花抗拒了几下徒劳无功,想叫又叫不得,这时孟浪已经再次把他怒发如狂的东西再次探到荷花的两腿间,抵在了她的阴唇上。荷花眼见自己就要受辱,情急之下张开樱口向捂住自己嘴巴的那只手狠狠地咬去,孟浪哎呀一声松开了手,借此机会荷花挣脱了孟浪的魔手,一下子扎到水底无影无踪。

  孟浪鄂然半晌,灰头丧气地上了岸,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一扭头见绿草丛间红白相间,却是荷花下水时脱下的白色的冰縠和红色肚兜。孟浪心中一动,暗道小美人如果不死的话肯定会穿回自己的衣服,我就在此潜藏,一定能得遂心愿。心中计较已定就暗暗藏好,只待荷花露面,哪知等到天黑也不见荷花踪影。孟浪有些疑惑:“莫非小美人死了,或者受了惊吓不敢取回衣服,而是从他路回家了?若真是死了未免可惜。”俯身抱起荷花的冰縠、肚兜和亵裤,想到这是着在荷花玉体上的东西,孟浪放在鼻端猛力嗅着,一股兰麝般的幽香让他着迷不已,联想到荷花临下水时的除下衣服所露出的倾绝一世的仙肌玉体,这些衣物上定然是荷花的体香,孟浪只觉一股热血一阵一阵向他头上冲。他抱着荷花这些衣物回家了,至于夜里如何对待这些紧贴于美人身体的这些东西,就不好乱说了。

  四经过暗中观察,孟浪知道荷花并没有死,但对荷花是否已经发觉了他就是湖中非礼她的人,孟浪心中没底,因此没敢再去荷花的住处去探望,整日只在荷花的住宅外打转。书中暗表,孟浪住所离荷花并不远,否则孟浪也不会借机把荷花安置在此了。接连几日荷花都不露面,也许真的吓着了。孟浪心中却暗暗着急,眼见七日将满,若再不得手,此后就更难上加难了。

  终于在第七日上,孟浪见到了荷花的身影。她正在湖边漫步,娇巧玲珑的倩影让孟浪心动加快,更让孟浪感觉妙的是她身边居然一个从人也没有。机不可失,孟浪豁出去了。一下子蹦出去站到荷花面前。荷花一声尖叫,待看清来人才长出了口气:“原来是孟大夫,你真吓了我一跳。”孟浪原打算一旦荷花真的认出他就立即用强,现在听她语气并不知晓他的真面目,立时改变了主意,便道:“小可孟浪,实是名不虚传,少夫人莫要见怪。”荷花扑哧一笑,樱唇启动燕语莺声:“孟大夫因何至此?”孟浪转着眼珠道:“实不相瞒,这几日只忙着为宗兄做法,倒忘了少夫人病情,特来看看。”荷花轻声道:“有劳孟大夫挂怀,小女子已经好多了。”孟浪道:“此处离在下所住并不远,少夫人可否能赏光到在下寒舍,让在下好好为少夫人诊断一回。”荷花沉吟道:“这恐怕不好,孤男寡女……”孟浪道:“我是大夫,你去求医,有何不可?况且有些病就得孤男寡女才好……”这些话已然充满挑逗意味。荷花脸一红:“孟大夫,小女今日疲倦,改日再去拜会。”说毕扭头就要走。她一脸娇羞更增艳色,让孟浪垂涎三尺,再也按捺不住了,冲上去抱住荷花的纤腰,便乱摸乱啃起来。
|||  荷花吃了一惊,奋力挣脱,满面通红,柳眉倒竖:“你,你……干什么?”孟浪假做惶恐:“少夫人,你,你实在太美了,我……”荷花猛一眼见到他手上伤口,立时全明白了:“原来是你,你这个禽兽!”孟浪见事情败露,不再伪装,淫笑道:“美人儿,事已至此,我也不瞒了,我费尽心机把你弄到这个地方,还不就是为了你。也是宗相若糊涂,竟把这样一个倾城倾国的美人放在这样一个僻静之地,我若再不享用不是暴殄天物了吗?现在他顾无人,美人儿,你就从了我吧。”荷花脸更红了:“你,你休想……”孟浪这时已是兽性大发,双目通红,张开双臂扑了上来,又把荷花的娇躯拥在怀里,二人扭做一堆。荷花毕竟是娇闺弱质,哪里能抵住孟浪的兽性?很快樱唇、面庞和女人的要害部位都被轻薄了,尽管荷花大声呼救,然而这荒僻之地又离家较远,看来一时无人。

  荷花自知若再不采取断然措施自己必将受辱,扭头向湖中冲去。孟浪知她水性好,若真的投到了湖中,自己这一番功夫又白费了,急忙紧追上去。荷花到了湖边,一头栽到水中,然而孟浪此时也赶到了,眼见荷花入了水,奋力向湖中一抓,竟然抓住了她的双踝,大喜之下,奋力向岸上拉。谁知陡觉手中一轻,却坐了个屁敦儿,再定睛一看,手中所握的竟是一朵绽放的莲花。

  孟浪惊鄂半晌,这才明白荷花三娘子竟是个花妖。思忖一会儿就有了计较,他把这枝莲花带回了家,放到床上,然后焚香祷告,他原是让化为莲花之形的美女知他冥冥中的心意,谁料这无心之举恰恰是让荷花显形的正确办法。孟浪才祷告完毕,一扭头就见荷花倒在床上,孟浪又惊又喜,疾步向床边走来,哪知才到床边,美人儿又变成了莲花。孟浪恍然大悟,立即又祷告一次,然后上床拥着莲花倒下来,静观其变。果然半盏茶功夫,怀中已然是他朝思暮想的荷花仙子了。孟浪抱着这温香软玉的身体,拼命嗅着怀中美女身上那迷人的芳香,他的手在动,不断地摩挲着荷花的玉体每一寸肌肤,他的嘴在动,不断地吻咬着荷花娇美的面庞和鲜润的樱唇。

  荷花没有反抗,两行清泪从她的美目中流出来。这时孟浪跪起身子,开始动手解荷花的衣服。“是谁告诉你这样就可以看到我?”荷花满面泪水地问。孟浪见荷花脸上全是泪痕,犹如雨带梨花,甚是惨然,心中倒有些不忍用强,便道:“是我误打误撞的,自打我第一眼见到仙子,我就不能自己了,仙子,你,你实在太美了,所以……我才出此下策,望仙子念我一片相思的饥渴,就……就……答应了我吧……”说着连连磕头。

  屋中一时寂然,半晌荷花才轻叹一声:“想不到老天竟赐我这般一段孽缘,叫我如何是好?”孟浪大喜过望:“仙子,既是老天相赐你我之缘,还望仙子成全。”见荷花毫无表情,孟浪大着胆子扬起身子压在了这玲珑的身体上,这一压上去,虽然隔着衣服,那娇滑无比的雪肌玉肤立刻传来罕有的细滑、柔软和玉润般娇嫩无比的触感,几乎让他要溶化在上面一般,孟浪血脉贲张,抓住荷花的香肩,凝神着眼前的绝世的仙容,嘴唇慢慢落将下来。

  荷花闭上了美目,长长的睫毛上各挂着一滴泪珠,她已经在准备承受孟浪对她的占有了。孟浪如同一只狂兽般喘息着,在荷花美丽的面庞上一阵亲吻,他的舌尖触觉到一阵香香甜甜的味道,想不到仙子的眼泪竟是这个味道,孟浪陶醉了,一阵一阵的亲下去。被他轻薄的荷花此时也张开好看的樱口喘息着,不时发出一两声动听的呻吟,宛如珍珠落在玉盘中一样。听着的娇柔的呻吟,孟浪觉得心都要醉了,张嘴猛然荷花两片红润鲜艳的樱唇贴去,一阵唔唔声传来,二人口中攻守发出的声音。荷花虽然把头左摇右摆妄图摆脱孟浪的兽吻,但孟浪的头追索着与她一起摆动,他的舌头突破了荷花的封堵,生生顶入荷花香喷喷的樱桃小嘴。两人唇接齿连,孟浪大舌头努力追寻着荷花柔滑的香舌,并与它绞在一起,吮吸着这仙子的香唾,孟浪只觉从口到腹全是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香,他深深地陶醉。也不知吻了多久,二人这才分开来。

  荷花满面潮红,乌云散乱,气喘吁吁,这样的绝色让人怎么不心动?孟浪伸手解开她的衣裙,衣带甫开热香四流。一件红色的肚兜出现在孟浪眼前,它的上部隆起,正是被遮掩的秀挺的双峰,此时玉峰半遮半露,势欲作飞,若不是肚兜围裹早已破围而出了。因荷花呼吸急促,这对玉峰也在上下剧烈起伏着。孟浪何曾见过这样的美女?早已失去了斯文,他粗鲁地扯去了荷花的肚兜,于是荷花仙子娇美的上身便裸露出来。柔长的玉颈、浑圆的雪肩、平坦的小腹尽收眼底,诱人的小蛮腰只盈盈一握,玉白的双乳匀称好看,高傲地挺立着,两粒的乳头如两颗绽熟的红樱桃般充满着挑逗性。屋中香气更浓,孟浪扑上去搂住这胴玉体,把头埋进荷花诱人的双峰中,舐舔着,吻咬着,并把荷花的乳头含在口中不住吮吸,同时用舌尖刮着荷花的美乳。

  早在家业未败时,孟浪已沉于女色,家中稍有姿色的仆妇丫环都已被他染指过,现在家业败了,但只要稍一宽裕,他还是去附近妓院找乐,因此积累了丰厚的御女之功。今天得到了荷花这样的天人,孟浪更是卖力地使出来。荷花虽说是仙子,毕竟尚未久经人事,于此道并不谙熟,即使与宗相若交合,也无什么花样,哪里禁得住孟浪这样的床上高手的挑逗?荷花开始还银牙紧咬,但到得后来便崩溃了,身子扭动着一声一声叫起来。

  孟浪听她叫声便知她已被自己带动燃烧起来,便抬起头直直盯着她。荷花感觉到什么睁开眼睛,一看孟浪正在贪婪地瞅着她,心知自己淫荡的样子都被他看到了,又羞又愧,便把头扭到一边闭上了美目。

  孟浪胸有成竹,动手去拉荷花所着的内裤,他粗暴地把它褪下来,内裤在脚踝上缩成一团,最后孟浪又从荷花的脚踝上把它除去。荷花修长晶莹的美腿完全暴露,粉腿玉润珠圆,触手滑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如兰如麝的热香。荷花身上只剩下一件遮掩物了--亵裤。这时的荷花不知是害怕还是紧张浑身发抖,当孟浪的手向她玉体伸来的时候,荷花又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孟浪定了定神,双手扯住荷花身上的最后一丝慢慢向下拉去,当亵裤稍离雪臀露出阴毛时,荷花满面通红地道:“不要……不要……”,孟浪充耳不闻,执意地要把荷花的整个身体尽收眼底。荷花又羞又慌,只得把头再次扭到一边。原本亵裤紧缠于身,要脱下来并非易事,但不知有意无意,荷花俏臀稍挺,孟浪便把它扯过了荷花的美臀,亵裤缓缓滑过了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终于完全脱离了它要守护的神秘禁区。

  荷花此时已然是身无寸缕,荷花尽情地饱览着她冰清玉洁的身子,浑圆的香肩、高耸的酥胸、玲珑有致的曲线、修长晶莹的双腿,无一不是人间所无,再配上她雨带梨花似羞似怒的娇艳,果真仙品绝色。孟浪惊呆了,自己眼前是一具既高傲圣洁又撩人绮念的裸体,仿佛只有用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人来形容才得体。尤其是那两腿之间的神秘禁区,阴毛柔软细密,可仍难遮掩小巧的阴部。孟浪抓住了荷花颤抖的美腿向两边分开,荷花两腿之间的结点就完全暴露出来,那道粉红色紧密闭合的肉缝便清楚而明显地看到了。这位已然全身赤裸的仙女,她的这片圣洁的桃源将不得不迎来她第二个男人的探幽访胜。

  孟浪伸手向那里摸去,不知不觉那里已是清涧流水,春潮泛滥,荷花的双手紧张地抓紧了身下的被子,美丽的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同时扭动着,猛然她的手一松,美丽的樱口中发出了动听的呻吟。孟浪大是得意,更是恩周四体,无所不致。

  玩弄中,孟浪道:“美人儿,我就要来了,你稍等。”说着匆匆脱缚,随着他衣服的落地,一副皙壮健美的身材露出来。荷花又羞又怕,不经意地扫视了一下他胯下勃起之物,立时惊住了,只见那个东西此时勃发如狂,棒身上道道青筋暴涨,紫红色的龟头因充血而鲜亮狰狞,对比起来宗相若的东西简直不成器。荷花心怦怦乱跳,心中既渴望又有些紧张。二人一丝不挂地相对着,预示着二人的交合就要来临。

  孟浪和她并头躺下来,此时荷花呼吸粗重,喘息可闻。孟浪伸手把她抱住,让自己和她的肌肤相亲相依偎,怀中仙子娇滑无比的雪肌玉肤立刻传来罕有的细滑、柔软和玉润般娇嫩,几乎让孟浪的心要溶化荷花的身体中,孟浪探头去亲荷花的脸颊,荷花美目紧闭,但她的身躯却微微颤抖着,这时她一动不动,任由孟浪做任何动作,每当孟浪对她的身体侵犯稍过时便是一声莺啼空谷般的娇吟。孟浪知她已由自己放开手脚了,便扳着她的香肩让她侧过身子,娇羞无主的荷花这时仿佛没了思维,如呆住一般一动不动不肯配合,但当孟浪稍一用力时,荷花还是侧过了身子,与孟浪面对面地侧卧着。孟浪把自己的脸颊压在荷花的脸颊上,让自己的身子和荷花贴得更紧,身下硬硬的巨物便在荷花修长的玉腿间移动着,荷花的喘息更加粗重,而且还夹带着声声娇吟,玲珑的玉体也扭动着缠绕上来,尽管她还是闭着眼睛,但孟浪还是从她的喘息和娇呼中听出了激烈的渴求。温香软玉的身体和樱口张开时喘出的兰麝之香更加助长了孟浪的情欲,孟浪把自己的肉棒向荷花两腿结点刺探过去,荷花立时把自己在上面的一条玉腿抬起来,这样她两腿间就让出了空隙,这毫无疑问是专门留给孟浪的空间了。

  孟浪并没有立时插入,他只把自己馋涎欲滴的发亮的龟头尽情摩擦荷花娇巧好看的阴部,一只手在荷花抬起的美腿上轻按一下,荷花立时明白了他的用意,立即用自己那双修长晶莹的美腿把孟浪的巨物紧紧夹住。

  荷花的情感已完全被孟浪征服了,此时她已成了正被品尝的美味了,她现在只静静被动地等待下一步事情的发生了。二人喘息着拥成一团,孟浪开始抽动,龟头不断地磨擦着荷花的小穴,反倒给荷花带来异样的快感。她双手紧紧勾住孟浪的脖子,同时自己猛烈地后仰,承受着孟浪一送一送带来的刺激。孟浪也是初次这般做,肉棒抽送时既滑又涩,他的龟头与荷花阴唇摩擦所带来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几乎炸裂,他咬着牙抽送着,有时会运动不当出现位置不适,但这时荷花会伸出自己纤纤的玉手把他的肉棒调整好再夹住。二人都屏住气咬着牙互相挺动着身体,让下体贴合得更紧密些,下面在结合,上面也是一样,二人这时勾抱在一处相互热吻。当暴风雨越加激烈时,二人都叫喊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都走到了激情的尽头,孟浪一阵痉挛,一股火烫的精液射到荷花的大腿内侧。荷花吟叫着接受了那股热热的粘液在自己的肌肤上流淌。

  激情过后二人都在喘息,高潮后的荷花越发美得让孟浪目眩神迷,他呆呆地望着这人间至美的绝色,仿佛思维定了格。荷花见他这样,娇羞无限,但心中却对他这般痴迷于自己容貌暗自欣喜,女孩子总是对自己容貌很在意,若是有人对自己容貌着迷那真是令她自负的事情,尽管荷花是仙子,尽管荷花是在孟浪有违自己心意时失身于他的,但也同样避免不了这样的感受。这样她对孟浪便无论如何也恨不起来,但终究被直直地看让荷花感到不好意思,便又闭上了美目。耳中听到孟浪说道:“仙子,你,你真是太美了,能和你在一起,我死也值了!仙子,仙子……”后来喘息声竟越来越重。听声音荷花知他情欲又勃发了,睁开眼睛,映入自己眼中的就是那个让她吃惊的巨物,龟头越发狰狞,上面沾有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液使得它闪闪发亮。

  眼见这家伙离得自己很近,荷花玩心忽起,伸出玉手慢慢握住它,把自己的食指和拇指搭成一个圈轻轻套弄它,另一只手也凑过去抚摸着孟浪的阴囊。在荷花两只玉手温柔的把玩下,孟浪只觉一阵快感如流水般从那里缓缓注入自己身体中,让他不知所以,无所适从,只觉身体中有股能量要爆发。于是他也再次倒下身子,把自己的头凑到荷花的隐秘私处,这样二人就玩起了六九式。孟浪抬起荷花仙子的一条美腿,于是荷花娇巧的美屄就呈现在孟浪面前了。但见两腿的结点掩映在浓密的阴毛下,两片如玉蚌般的阴唇紧紧闭合,处于玉蚌中间的是诱人的屄肉,显出淫糜的红色,先前自己的精液和荷花流出的淫液涂淌在荷花私处及周围,使得美妙娇俏的阴部带一些光亮,更加增添了乱性。孟浪张开嘴一下子把荷花美屄含住,舌头向那个迷人的肉缝中猛烈撩拨。

  荷花啊地一声尖叫,她原以为孟浪只是看看摸摸,没想到孟浪会这样做,这还是她与宗相若在一起后第一次有这样的体验。心中实是颤栗,浑身如遭电击,那种感觉迅速弥漫了她整个身体,她心知自己已然沉沦了,趁着还有一点理智想做一点挣扎,她向后退缩,口中也叫着:“啊……,不要……,啊……”然而孟浪紧紧把持住她的那双晶莹修长的美腿,不让她有一点活动余地,变本加厉地开始亲吻舐咬。荷花娇呼几声,美丽的面孔直直地仰着,如石雕般任由孟浪肆意在她的私处抚弄,很快荷花就全身颤抖,樱口中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猛地荷花娇躯巨烈痉挛,一声长长的吟叫冲口而出,她高潮了。一股浓热的阴精从荷花的美屄口喷出,粘湿温热中带有一股清莲般的香气,正在吮吸的孟浪只觉一股甘甜从口到腹直沁心脾,于是更加卖力的献媚。

  持续的高潮让荷花身体不断痉挛,快感不断释放,身体如在云端,飘然朦胧,意识模糊,她不顾一切的捉过孟浪的大肉棒把头探过去,樱口一张便把那亮闪闪的龟头含入自己口中。孟浪也叫了出来,做为一个仙子居然不顾颜面为自己口交,孟浪知荷花已完全被自己征服,眼见荷花用她的香舌堵塞住自己的马眼,同时轻轻吮吸,尽管技巧还较生涩,但正因她是初次试口才让孟浪有了更大的快感,孟浪颤然心动,于是一下一下向前挺动,肉棒在荷花的樱花口中轻轻抽插,这时荷花也有了更多的技巧,贝齿轻咬,香舌轻舐,两只玉手也在孟浪的阴囊上滑掠着。本身荷花就美得让孟浪痴迷,这时更放开身子迎合他,那真是无限的美味,孟浪很快招架不住了,一阵抖动他泄了,一股浓稠的精液从荷花樱口边流出。

  二人喘息着安静下来,稍事休整。荷花先坐起来,婀娜窈窕的身体美妙尽现,此时她乌云散乱,柔长的秀发宛如黑纱般遮住了她晕红娇美的面庞,高潮后的满足和愉悦让她更加容光焕发,她投向孟浪的双眼闪出狡黠淫荡的光。荷花与孟浪并头在一处,热切地吻他,一只玉手也向身下探寻着孟浪的器物。孟浪觉得自己那物已被眼前的美人掌握了,柔若无骨的玉手拥握着自己的阳具,各个玉指轮流着轻轻挤压自己的海绵体,由于阳具上有了自己的精液和美女的唾液,自己的阳具在美人手中有时一滑,但美人很快重新掌握住。孟浪的心在云端飘起来,萎软的家伙再次昂起斗志。再看荷花,目光淫荡却又含情,正脉脉注视自己,二人目光相对,荷花抿嘴笑笑,玉觚微露,果真一笑倾城倾国,正在孟浪魂荡神游时荷花径直向他唇上吻来。二人口齿交接,荷花主动把自己的香舌伸入孟浪口中,与它纠缠,彼此唾液交流,无止无休。

  荷花的主动投怀送抱让孟浪知道自己真的可以占有她了。他翻身把荷花压在了身下,荷花温软的身子沁香的肌肤,无处不让孟浪心潮澎湃,他喘息着分开了荷花美奂绝伦的玉腿,把自己怒发如狂的阳具顶在了荷花的美丽私处上。荷花知道下面该发生什么了,两条玉臂勾住了孟浪的脖颈,轻轻闭上了美目。只见孟浪身体一挺,巨大的阳具已经挤开荷花娇俏的阴唇直贯而入。荷花啊地叫了起来,她清楚地感觉到了孟浪又硬又热的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空虚饥渴的下身一下子撑得满满的,一种如临云端如入天堂的快感如放电般地瞬间弥满了全身,让她的身体不住痉挛着,荷花情不自禁地把孟浪抱得更紧,两腿也牢牢地绕在了他的腰间。

  随着龟头的没入,荷花的阴道壁顺势被孟浪龟头向两侧分开,但阴道口很快就向龟头后的部分全方位的合围,将插入的阳具紧紧吮吸住,不留一点空隙。孟浪只觉一种不可言喻的美妙感觉传了过来,不由得使他大叫起来。这让他格外兴奋,他尽情地品味着自己下身所带来的快感。自己的阳具在荷花的身体中驰骋,而身下的荷花仙子所带给自己的则是用她那湿热滑嫩的蜜穴把自己的阳具紧紧地拥握,全方位地包裹住,同时向美人体内强力吮吸,仿佛要把自己的激情从这里拉过去,然后把它融化,这样的感觉是他以前玩过的女人从来不曾有的。能品尝到这人间仙品给自己带来的快感让孟浪觉得即使他立时死去也毫不可惜,他一边抽动一边在荷花耳边道:“仙子,我终于得到你了!”云情雨意弥漫在屋中,尽管二人是第一次做爱,但彼此配合得天衣无缝,并且二人已心有灵犀,一方稍有动作,对方立时便知他要怎样变换,便马上调整了交配姿式。

  在二人粗重的喘息和动听的呻吟中,只听荷花柔声问道:“浪哥,啊……啊……,我……的滋味好不好?”孟浪喘着粗气道:“那……还用说,你是仙女……”荷花道:“使劲……,干死小妹吧……,我是你的……”孟浪的阴茎在荷花蜜穴中抽动着,荷花的美屄不断挤压着他的阳具,孟浪只觉穴中有一种很强的吸咐力,不断地要把自己体内的东西拉过去,这种快感让他无法再坚守了,孟浪知道自己不行了,他大叫一声猛力挺送起来,他要趁着还有剩余力气时多发动几次强攻。荷花花心受到强烈冲击,立时娇躯无主,那种快感激得她如临云端如下地狱,她在快乐和迷惘中大声吟叫着,修长的玉腿紧紧缠在孟浪腰际,这个动作让孟浪更是兴奋欣慰,因为它表明了一种姿态:我是你的,只让你一人干。孟浪拼力狂插了二百多下,终于虎吼一声,身体一阵阵地痉挛,他把所有的自己的激情和快感全部注入了荷花两腿之间的蜜穴中,与此同时荷花也忘情地尖叫着,娇躯不住颤抖,她也泄了,随着她的剧烈抽搐,大量阴精从她子宫口流出,与迎面而来的孟浪精液交汇融合……荷花经过一番交合后更是容光焕发,她吻了一下孟浪:“浪哥,你满意吗?”孟浪道:“能得到你,我死都值了……”荷花急忙按住他的口,娇嗔地道:“不许你胡说。”接着又叹道:“可是我们的缘分只此一夕,今日一过便再不能见面,你怪我吗?”孟浪一听急了:“为什么?”荷花神色黯然:“定数岂可改变?你我都不能例外。”“那,那就没……什么办法了吗?”荷花道:“人岂可胜天?你我间的缘分不可强求,否则必遭天谴。”见孟浪一脸失望难受的样子,荷花嫣然一笑:“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得意须尽欢,你还是趁你我还在相聚时及时把握机会吧。”

  孟浪一咬牙,翻身又将荷花压在身下,二人一阵肢体折腾后,荷花跪趴在床上,玲珑的身体曲线倾绝一世,而孟浪则是跪坐在她后面,双手抓着她迷人的浑圆的美臀向她发起进攻。荷花撩人的腰肢也优美地扭动着,每当孟浪猛然贯入时,她美丽的樱口都不由自主地张开,“啊,啊--”屋中传来一阵阵如银铃般悦耳的呻吟声。

  二人颠鸾倒凤,也不知变换了多少个姿势,经历了多少次痛快淋漓地泄身,终于都再无力气了。当孟浪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自己的快乐射入到荷花两腿之间的那正在容纳他阳具的器官里时便再也无力地瘫软下来。屋内只剩下二人的喘息声。孟浪只觉得身子都被淘空了,但一种难以表述的愉悦充满着全身,仿佛已经进入了天堂。孟浪非常感激荷花带给了自己这种美妙滋味,趁着她余热未消,孟浪和她对吻了一会儿,便从她的身体中抽出自己已经变软的阴茎,然后从荷花的玉体上滚落下来。此时荷花的子宫里已然充满了孟浪的精液,当孟浪将他的阴茎抽出来时,便有一些残余的精液顺着荷花的阴道口流了出来。到了这时二人都已是疲倦之极,甚至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就都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当孟浪醒来时天色已近黄昏,荷花已然穿好了衣服。这时的荷花脸上神情与二人温柔中时大相径庭,变得漠然冷淡好似路人一般,她只对孟浪淡淡说了句:“你我缘分到此终结,从此后会无期,你多保重。”便扭头出了门。孟浪虽然哽咽着极力挽留,但荷花头也不回,决然而去。

  五事情到此似乎应该了结了,但是没有,孟浪终究色心不死,趁着宗相若外出不在家,在一天夜里潜入宗府,不顾荷花的警告强行与荷花再次交合。一解相思饥苦后孟浪翻墙而出,不慎失足摔下,脑破而死。人们皆以为孟浪是入府行窃而遭此下场,却谁也没料到他是色胆包天犯了天劫。但也许对孟浪来说没有遗憾,因为他毕竟和倾国倾城的荷花仙子有过磅礴激烈男欢女爱,死得也值了。后来荷花为宗相若生下一子,六七年后缘分已尽,荷花高飞之时宗相若捉得一履,化为石燕,色红于丹朱,内外莹彻。拾而藏之。每当怀念荷花时,宗相若就抱着石燕叫着“三娘子”,则石燕宛然女郎,欢容笑黛,并肖生平,只是不说话罢了。